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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博文_人生格言 人生感悟 人生哲理 名人名言 励志名言 经典语录 故事文章 &#187; 亲情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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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名人名言:人生没有重播,每一天都是直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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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母亲的味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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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Jan 2012 14:1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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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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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连夜春雨，为世界带来了许多的新鲜。妻子买了新上市的胡豆炒了吃，饭后，我把一颗蹦到火炉上的胡豆扫到火里，随即从火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胡豆香味。我或然想起了什么，对妻子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连夜春雨，为世界带来了许多的新鲜。妻子买了新上市的胡豆炒了吃，饭后，我把一颗蹦到火炉上的胡豆扫到火里，随即从火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胡豆香味。我或然想起了什么，对妻子说：“明天多买些胡豆，我想把胡豆烤熟了吃。”</P><br />
<P>　　今早妻子买菜回来，进门便说：“你不是要烤胡豆吗，我买来了。”我找来竹签，把胡豆串起来，在火上慢慢烤着吃。胡豆的香味在屋里弥漫，思绪却飘回久远。</P><br />
<P>　　把胡豆烤熟来吃，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P><br />
<P>　　小时候，这个季节，地里的胡豆成熟了，我们乡下小孩子总爱跑到地里亲自摘胡豆，回来用竹签串起来，在火上烤着吃。有时火太旺，胡豆烤糊了，可是并没有熟；有时太着急，还是半生不熟的就开始吃。可我们吃得却那样的香，那样的有滋味。如今想想，大概是那时候我们没有像现在的孩子，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小吃的缘故吧。</P><br />
<P>　　烤胡豆的时候，母亲总要唠叨不停，唠叨过后，我们一定会吃到母亲端上桌的大盘炒熟的胡豆。一次，母亲在我烤胡豆时出了一道题目让我算：“一颗胡豆七个屁，七颗胡豆几个屁呀？”我随口答道：“七七四十九个！”母亲就哈哈大笑：“七七四十九，好个算屁狗。”父亲也笑了，我也跟着他们笑了，半天才恍然大悟。</P><br />
<P>　　后来，母亲在厨房炒菜的时候，我便常常站在一旁傻傻地看，母亲便告诉我饭要怎么做、菜要怎么炒，于是七八岁的时候，我学会了做饭菜，当然也学会了炒胡豆。</P><br />
<P>　　我把胡豆洗了倒进锅里就开始炒的时候，外甥问我：“舅舅，你怎么不放油就炒啊？”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炒着。小时候家里特穷，母亲炒菜，几乎都没有用油，或者是用少许油。母亲炒胡豆，先把胡豆倒入锅里，等到胡豆炒熟了铲起来，在往锅里倒点儿油，然后再炒本来已经熟了的胡豆。我问母亲，母亲说：“那样省油！”我照这样把胡豆炒了，可是后来女儿、外甥都说不好吃，只有我慢慢嚼着，很滋味地嚼着，因为，那是母亲的味道。</P><br />
<P>　　母亲十八岁那年就嫁给就父亲，一辈子<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在农村，生活在那片土地上，忙庄稼，忙家务，忙拉扯孩子，脸上经常挂满汗珠，头发间经常夹杂着土屑、草叶和菜花，身上经常沾附着泥土灰尘。</P><br />
<P>　　很多时候，母亲来不及洗干净手脚上的泥土或者粪草味道；很多时候，母亲的手上还有黄绿的草色、庄稼色、泥土色，指甲缝隙间还有泥土、草屑；很多时候，母亲一身的炊烟灶台味道，一身的牲畜粪草味道——她就用这样的手洗锅、淘米、煮饭、做菜给我们吃，把我们四兄妹拉扯长大。</P><br />
<P>　　而今，我已过不惑之年，每次回老家看望母亲，吃着母亲那和着花草香、和着庄稼味道、和着泥土味道、和着母亲的汗水味道的饭菜，吃得那样香，那样甜，因为，那是母亲的味道。</P><br />
<P>　　母亲的味道，总是那样让人魂牵梦绕。</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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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弓着身子的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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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Jan 2012 06:4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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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晚上临睡前才接到父亲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二伯父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见他最后一面。我大惊，细问之下才知二伯父的胃癌复发了，几年前二伯父曾做过手术，当时发现得早，把胃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是晚上临睡前才接到父亲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二伯父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见他最后一面。我大惊，细问之下才知二伯父的胃癌复发了，几年前二伯父曾做过手术，当时发现得早，把胃切除了三分之二，以为也就没事了，没想到几年以后突然复发并迅速扩散。</p>
<p>我第二天便匆忙请假赶往老家的175医院，二伯父正在那里做最后的治疗，以期能多挽留他几天。我到的时候，二伯父尚还能自己活动，可已神志不清，认不出人了。由于肺部受到严重感染，二伯父的呼吸非常粗重，用&ldquo;气喘如牛&rdquo;形容并不为过，而且每次咳嗽都会咳出大量又浓又臭的痰液，还痰星四溅，连护理的护士都唯恐避之不及。</p>
<p>可是父亲并没回避，二伯父咳声一起，父亲总会第一时间把痰盂放在他面前，一手托着，一手拿纸给他擦口。后来母亲私下底跟我抱怨说：连你堂哥都没这么孝顺，你爸他当小弟的干吗那么尽心。我能理解母亲的抱怨，兄弟与父子之间，自然是当儿子的该尽孝在先。然而，我亦理解父亲，他是一个传统伦理观念极强的人，长兄如父一直是他遵奉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 title="人生">人生</a></span>信条。</p>
<p>二伯父在我去的当天晚上突然进入病危状态。按老家的风俗，客死他乡意味着不得好死，一定是上辈子做孽，受到老天的惩罚。情急之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连夜雇车回家，堂哥很快从街上叫来一辆面的，办完一切出院手续，大家手忙脚乱地护送着二伯父回家了。</p>
<p>回到老家，从公路进家门，要经过六七级用乱石堆砌的台阶，堂哥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是把尚存一口气的二伯父背着进家门，便蹲下身要让家人把他父亲扶到他背上，可是父亲把他拦住了：&ldquo;你一个小孩子家，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我来。&rdquo;说着不容分说弯下腰让其他人把二伯父扶到他的背上。父亲弓着身子，不敢直立起来，两手紧紧托着二伯父的双腿。有一点要说的是，二伯父的身材相当高大，虽已病入膏盲，但仍有一百多斤的体重，几和父亲相当。父亲慢慢地挪着脚步，走到台阶时，只见父亲停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右脚先缓缓地伸下台阶，待右脚站稳了，他示意其他人扶着他，然后他又缓缓把左脚伸下来，站定以后，父亲又深呼了一口气，再伸右脚开始走第二级台阶，如此反复，在平常只需三、五秒钟便可走完的六七级台阶，父亲背着二伯父用了差不多三分钟。把二伯父背进房间，父亲已是满头大汗，双手按着腰部慢慢才直起身来。</p>
<p>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看到父亲做一切时的心情，沉重、悲伤、揪心，是，这些我都感受到了，这是人之常理。当一个前次见面还红润鲜活的生命，此刻却已奄奄一息，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血肉相连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qinqingwenzhang" title="亲情">亲情</a></span>，即使我们曾为仇敌，此刻我也会为之动容。</p>
<p>此次回来，除了探视二伯父，父亲还让我给他带回五千块，他要还债用的。父亲在电话里极其不忍地向我提及此事。我听得出，父亲一定是因为无计可施了，否则他不会轻易向我开口。父亲的欠债源于几年前的一次<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caifurensheng" title="创业">创业</a></span>冲动中，在已跨知天命之年，他突然说要和乡里几个人合伙办糖果加工厂，看他的样子，颇有些&ldquo;老骥伏枥，志在千里&rdquo;的味道。我当时正在厦门做去北京的准备，对父亲的决定没表示异议。现在想来，当时我没阻止他是很大的失误，父亲<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weirenchushi" title="为人">为人</a></span>，老实且胆小，这种性格哪能在生意场上混，更何况他已年过半百，他承受得了成功，却不一定承受得了失败，当然，这都是事后诸葛之说了。春节回家时，父亲他们的糖果加工厂已热火朝天开了工，看他每日早出晚归的忙碌，我为父亲这把年纪尚有如此创业激情深为鼓舞，也没多问其它细节，几天以后，我就因工作外派到了北京。在北京一年多，每次打电话回来，父亲都说一切安好，不用我牵念。我哪里知道，其实父亲他们的糖果加工厂没维持一年就倒闭了，这是我从北京回来以后才知道的，加工厂被人骗了不说，还欠下一大屁股债，最后他们几个合伙人因债务分摊不均起讧。到这关头，吃亏的自然是老实人，父亲很&ldquo;顺理成章&rdquo;就成了替罪羊。从那以后，只要有人上门讨债，其他人都通通推到父亲身上，说他是经手人。可怜父亲，一向开朗爱热闹的他，从此变得沉默怕见人，遇到债主追债上门，父亲没辙，一向百忍成金的他只好任人黑白颠倒编派甚至辱骂，他倒霉也认了，不该自己还的债也替人垫了，可一大笔债岂是父亲能填平的，而追债的人只认钱哪认人，还是天天往我家跑，父亲被逼无法，不得不时常跑去向亲戚<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youqingwenzhang" title="朋友">朋友</a></span>借钱来还不该他还的债。都说这个年头欠债的是爷讨债的是孙子，可父亲就是摆不出一副爷样来威风几把，倒被逼得像一只落水狗一般人人喊打。二伯父病重那几天，又有人拼命追债，父亲要护理二伯父，又要应付追债的人，其狼狈和窘迫可想而知，正是在这种情形下，他才开口向我要钱。</p>
<p>钱我是带回来了，我带回来的，还有一肚子怨气，父亲他干吗非得背这些冤枉债，别人耍赖咱耍不起，但总躲得起吧，干吗非得受这股窝囊气。</p>
<p>当看到父亲弓着身子背二伯父，我突然之间才发现，父亲老了，我记忆中那个伟岸健壮的父亲已经彻底地老了。</p>
<p>我蓦地惊醒，我不能怨父亲，父亲没错，错的是人心不古。更何况，父亲的创业，也是为了帮我<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mingrenmingyan/2010/4839.html" title="积累">积累</a></span>立业成家的物质资本。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不长眼，谁也不可奈何，我有什么理由去怨他。</p>
<p>老家的乡亲都说父亲可怜，吃了哑巴亏也不敢喊一声冤。其实不用去了解打听，我便可知道，即使再给父亲一千个胆，他也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乡里人说他可怜，无非是人之同情弱者的本性使然，倘使他们也是债主，面对父亲这等忠厚之人，他们也同样会翻脸不认人，认钱不认理，世道本如此，并不是我刻意因父亲吃亏而善恶不分吹毛求疵。我亦深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去怨天尤人，去护父亲之短。父亲既然已经趟了这趟浑水，即便他再无辜，谁叫他无自知之明，看不透世道险恶而要挣扎于生意场上。</p>
<p>二伯父顷刻之间就要撒手人寰，追债的人还是一如既往三天两头往家里钻。父亲已经彻底显出了老态，独自一人时，他常不由自主地发呆，眼里透散着亲人病危的伤心和世道炎凉的寒心，更有一种夕阳黄昏的无限落寞。</p>
<p>我心酸，可我无力去为父亲分担什么，于世道钻营上，我很不幸继承了他血液中忠厚老实的基因。如今，我已而立之年，立业成家于我犹是不小的梦想。有时我也常慨叹命运的不公，这世道总是有些人非法地暴富，有些人却合法地贫穷。可是我并没抱怨什么，我深知人生决非只是物质<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caifurensheng" title="财富">财富</a></span>可以衡量，芸芸众生中，大多数的人也都是在平凡中惨淡前行。父亲用&ldquo;长兄如父&rdquo;教诲我为人儿孙应尽的孝道，尽管他也用&ldquo;百忍成金&rdquo;让我看到他无能的懦弱，然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反哺相报的道理，我懂。</p>
<p>我做了决定，等二伯父的事情料理完善后，让父亲母亲跟我到厦门，我给不了他们富裕宽绰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但给他们一份&ldquo;为霞尚满天&rdquo;的安定晚年，对于一生勤俭的他们来说，我能应付得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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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妈，我回来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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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an 2012 11:5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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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那天，母亲打电话来了，说给我寄钱了，让我去查查到账没。我说好，我明天给你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没有告别，手机显示为3分钟，其实还差45秒。我沉默。 　　母亲，很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那天，母亲打电话来了，说给我寄钱了，让我去查查到账没。我说好，我明天给你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没有告别，手机显示为3分钟，其实还差45秒。我沉默。</P><br />
<P>　　母亲，很固执很倔的一个女人，只要是她说的话，不管对不对，都不容你自辩。小时候就因为这个母亲跟父亲吵了不少架。对我更是苛刻，当然我跟她也少不了冷战，也曾因为与她吵嘴，我愤怒甩门而走，几天不跟她说话，经常不与她一起共餐，有她的地方，我总是尽量避之。我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在她面前一晃而过，常常她还没回头我便不见了。我们很少能和平谈话，一说话就是吵。这种状态持续到高中毕业，我终于离开她了，到陌生的城市去念所谓的大学，开始我所谓的新<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这样也好我再也不用见她，当然我的电话少之又少，反而经常是她打来，告诉我给我寄钱了，收到了就给她回个电话。我恩，哦，哎的应着。</P><br />
<P>　　第一个暑假我告诉她，我不回去了，在那打工，母亲说恩。其实那会我谈恋爱了，暑假跟男<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youqingwenzhang" title="朋友">朋友</a></span>混，工作也没做几天，就辞了，那会她给的钱早没了，工资也没多少，男朋友自然成为我的救命草根，就这么混了一个假期，她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接，我说我上班，不能接电话。那会男朋友就在旁边，我忽然想哭，男朋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P><br />
<P>　　有时候某个晚上，我在阳台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看着看着，就流泪了，可我发现每次这样回来，我的心情都很好。男朋友总问我在想什么，看什么，而我总是对他笑笑，然后沉默。</P><br />
<P>　　开学了，我又开始忙碌了，男朋友走了，我也不难过，反而出奇的平静。那天，我给她打了电话，说我很好，不用担心。钱够用，我打工了，每个月有钱。她说什么不记得了，可那天一整天都很开心，跟每个朋友打招呼，问好，祝他们有好心情。</P><br />
<P>　　我还是很少给她打电话，但我知道，我一直在想她，我想过年回去给她买点礼物，然后告诉她，</P><br />
<P>　　妈，我回来了。</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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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生敬重的人我的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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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an 2012 08:2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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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爸爸是一位勤劳、忠厚、老实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职业，靠种田来维持我们一家六口的生活。他的一生很平凡，爸爸的那一言一行、一点一滴时不时在眼前晃过,爸爸那种勤劳俭朴的习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爸爸是一位勤劳、忠厚、老实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职业，靠种田来维持我们一家六口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他的一生很平凡，爸爸的那一言一行、一点一滴时不时在眼前晃过,爸爸那种勤劳俭朴的习惯，生活仁慈的态度，任劳任怨的工作精神，显得那样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那一切的一切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p>
<p>　　我爸爸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大<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qinqingwenzhang" title="家庭">家庭</a></span>里，家中兄弟姐妹五口人，他排行老二，他的个子不高不矮，体形匀称，上过高中，由于受家庭条件的影响，没有去接受更高层次的知识，便留在家中干起农活来。正值那艰苦的岁月里，没有人肯帮助爸爸度过那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由于家境的不富裕，时常会给爸爸带来几分忧愁、几分不快。</p>
<p>　　从我记事起，爸爸曾没有正儿八经的休息过，总是从早忙到晚。即使在那三伏天下，他也会像往常那样忙里忙外。哪怕是碰到下雨天或是下雪天，也决不会停下来。我很了解我的爸爸，如果一天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话，他会很不自在的。总之，爸爸在我的眼里，他的一生都在不停地为我们全家奔波劳累，我想即使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p>
<p>　　在我的记忆里，爸爸是一个对子女非常之严肃的人，记得我们读书的时候，爸爸对我们四兄妹都非常的严格，特别是对哥哥，哥哥是一个很要玩的男儿，时不时会引起爸爸的不悦，以至于经常受爸爸的挨打。我和妹妹们在各方面都比较自觉，自然就不会受爸爸的挨打。我记得，爸爸说得我最多的就是，每当爸爸只要看到我写字时我的眼睛跟书本接近或是走路拱着腰，他看见了就会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说，我说过多少回了，你怎么屡次不改，有时爸爸不高兴的时候也会狠狠的责骂我一顿，那种感觉我仍记忆如新。</p>
<p>　　我记得那时，我们一家六口人住在一个简陋且又面积狭小的用土砖筑成的房子里，但那屋子显得格外的干净、格外的凉爽，再热的天气也不用扇风扇。其实那时我家也没有什么钱，四个子女都在读书，爸爸突然说要盖房子，我们也知道盖新房子是需要一大笔钱的，可爸爸不辞劳苦，为了能节省开支，没有请人帮忙。每天天一亮，自己却独自一人挑着簸箕到一里路以外的河边去挑沙子。那时我还小，大概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也不是很懂事。看着爸爸挑着那一百多斤重的沙子一步一步向家中走来，走的是那么的吃力，那么的沉重。日复一日，屋门前的沙子一天比一天的堆高，爸爸的双肩都起了泡，可又能怎么办呢？我们四兄妹都还还小，不适合干那种粗活，母亲的身体也不怎么好，要在家里照顾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爸爸把一担担的沙子给挑回来。</p>
<p>　　有一年，雨水不怎么好，田里和土地里都没有什么好收成，一家六口人却只能靠一亩七分田来维持生计。那个时候，也是非常困难的时候，没有人肯帮助我们，可日子还是要过的啊。爸爸为了不让我们受饿，由于爸爸没有什么职业，要想找到一份轻松的活儿，可以说是十分之艰难，只有靠卖体力来维持我们一家的生计，于是爸爸便到县城里的一个沙子厂去挑沙子，我们深知挑沙子的不容易，脚每天都要泡在水里，久了，脚都泡出泡来了，走路一摇一摆的，那种滋味岂是常人所能感觉得到的。且那时工钱也不高，一天的工钱大概是在30块钱左右，爸爸省吃俭用，每一个星期爸爸都会用那些辛苦钱换成米挑回家里来给我们吃，每次当我们看到爸爸挑起那一担米回来时，我们的脸上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爸爸也非常的高兴。当我们问及爸爸的时候，说挑砂子是不是很累，如果确实太累的话您不用去挑了，每天都那样的话，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可以找点别的事情做啊&hellip;&hellip;。我们的一席话没有令爸爸高兴，反倒是给爸爸添上了几分的忧愁。爸爸却对我们说，苦一点、累一点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们，你们这年龄正是到了长身体、发育的时候，如果连你们的温饱都顾不上，我怎么配作你们的爸爸，如何承担起这么一个大家庭。</p>
<p>　　还有一件事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事情：那一年，家庭条件有了一点点的起色，经姨妈的介绍，爸爸就试着做起一点小本生意（卖糖）来，由于爸爸从小没有干过做生意这方面的，刚开始的时候，爸爸觉得做生意也不适合他。那一年我正好读初一，学校靠近集市，每天放学我就拿着扁担和两个不大不小的麻袋去集市上买白砂糖，大概每一次要买三四十斤吧，那时我还只有十二岁的样子，对于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女孩来说，挑起三四十斤重的东西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我家离学校有四里路左右吧，平时我从家里走路走到只要发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可每天我回家肩上还要挑着一担三四十斤重的重物时，走到家里至少也要花一个小时。时间久了，我便也习惯了，爸爸对做生意也慢慢地习惯了，从此家中便看到了一丝丝的曙光，全家人的脸上也露出了那许久都没有的笑容。可那样的好景并不长久，爸爸原本想把那剩余的积蓄去还债的，可没能如爸爸的愿，反倒是灾难又一次降临到了爸爸的身上。</p>
<p>　　一九九八年夏天，爸爸从外面做生意回来，回来的路上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忽然发现肚子很疼，且越疼越厉害，疼得让人无法体会的那一种痛苦，幸好遇到一位好人心来到我家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我们，我和妈妈连夜打着火把把爸爸送到了医院，经医生诊断，听说我爸爸得了阑尾炎说要立即动手术，我和我妈都惊呆了，我的天啊，哪来那么多钱咯，当我一想到爸爸躺在病床上发出的那一种呻呤的声音时，我的双眼已溢满了泪水，好想帮助爸爸，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和妈妈只能用双眼凝视着爸爸，他对妈妈说：&ldquo;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次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做手术是不是要花很多的钱，看来我这回是真的没得活了&rdquo;。此时的爸爸非常的自责又是那么的自卑，看着他那双失神的眼睛，我的心碎了，非常之气愤，我好恨上苍，为什么对我们家是那么的不公平，把所有不幸的事情都降临到我们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去折磨我的爸爸。使原本已经负债累累的家庭经过这么一闹，可想而知，经济比以前更加糟糕，更不堪一击，可以说是苦不堪言。</p>
<p>　　紧接着又开学了，由于爸爸刚动手术不久，家中已经没有什么可值钱的东西，家中四个子女的学费从哪儿来了，无意之中听到，爸爸说不送我们读书了，我听到这，我沉默了，我无语了，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就要面临辍学？这对于我来说太不公平了。开学的那几天，看到我的同学背着自己的新书包高高兴兴地奔向学校的情景时，我哭了，可我又不能对爸爸妈妈他们说，只能自己默默地忍受着，那种感觉可真不好受哦。开学的第四天，老师见没有去学校报到，老师就到我家来做家访，对我说：说我为什么不去读书，是不是不想读了，再说你的成绩也很佳，不读书你能做什么了，出去打工年龄太小了&hellip;&hellip;老师的那一番话，让我有口难言。其实我非常清楚我当时的处境，我也知道如果我没有丰富的知识就不可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好怕我的这个愿望将要被破灭掉，我自是十分的伤心、难过。哭着闹着要爸爸妈妈送我去学校，让我去接受更高的知识。可事情都不是我想怎么做就怎么的事情，家里没有钱，怎不至于逼自己的父母去卖血送我们读书吧。爸爸看到我这样，他非常之气愤又非常伤心，他走到我跟前静下来心对我来，好了别哭了，不是我不让你读书，我知道这样做对谁都不利，可我真的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该想的办法我也想了，再说我也到处帮你借学费，可别人看到我们就像见到温疫一样，赶紧把自家门关上，我也是迫于无奈，也只有这样了，你们也只能认了。等家里有钱的话我会再让你们重回校园。我知道，爸爸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我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就这样，我就在家里呆了一个学期，在家的那一段时间，我当起了&ldquo;老师&rdquo;，教妹妹她们俩读书、写字，帮助她们做功课，对以前她们还有一些弄不太懂的知识加以巩固和复习。在停学的那一个学期，我没有白废我的时间，同样我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学业，把以前我读过的那些书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重新复习一遍。</p>
<p>　　岁月不饶人，眼看着又到了开学的时间了，爸爸突然对我说：&ldquo;宇琪，你还想不想读书啊&rdquo;。听到爸爸这一说，我愣住了，感到非常之惊讶，怎么爸爸要送我回学校念书。爸爸说：&ldquo;怎么呢，难不成你不想读了&rdquo;。我说：&ldquo;哪里，我可是求之不得哦，我每天都在盼这一天的到来&rdquo;。我问爸爸：&ldquo;还是接着初一往上读，还是直接读初二啊&rdquo;。爸爸问我：&ldquo;你说呢，我呀，我不晓得，如果升学我怕成绩赶不上来，接着读初一我又觉得不好意思&rdquo;。爸爸听我这么一说。好了，我明白你所说的了，既然这样，你就升学吧，直接读初二。我想只要你加倍努力，凭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赶得上去，我知道你是最棒，你一定会取得跟以前的好成绩的。生活就是这样，爸爸用他那血汗换回来的钱，再一次让我重回校园，再一次让我见到了昔日的曙光，再一次让我燃起了生命之花。</p>
<p>　　爸爸的一言一行时不时从我的脑海里浮过，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辛酸，是那么的无奈，是那么的让人怜悯。爸爸已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头上的白发跟以前相比显然又多几根，身体显得有几分消瘦，额头上又多出了几道以前没有的皱纹，那一双的粗糙的手已磨出了许多老茧。爸爸为了我们一个大家庭，付出了他的全部力量，花尽了他的全部心血，可如今爸爸仍默默在为我们付出&hellip;&helli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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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儿子相依为命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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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Jan 2012 10:1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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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常有母子相依为命之说。我却打破了这个从古上流下来的传说，演绎了现代版的父子相依为命的故事。其实我心里明明知道这样说有些夸大，但为何男人就不能照顾孩子的逆反心理始终折...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常有母子相依为命之说。我却打破了这个从古上流下来的传说，演绎了现代版的父子相依为命的故事。其实我心里明明知道这样说有些夸大，但为何男人就不能照顾孩子的逆反心理始终折磨着我，而我也的确把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一路忙下来，终将儿子送入大学校门。</P><br />
<P>　　说来也怪，大概所有的刚会学话的孩子的第一句话是叫妈妈；而我的儿子的第一句话叫的却是爸爸。现在想来，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决定了我和儿子的命运。孩子从小到大和我很亲。六个月的时候我因公出差北京，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马上到母亲家看看孩子。那是七月的一个下午，孩子见到我先是一楞，然后腼腆让我抱起不哭也不闹，那个样子似乎是觉得抱着他的人即熟悉又陌生，只是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了。过了一会儿，儿子好象终于想起了什么，小脸紧紧贴着我咿咿呀呀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知道儿子高兴，就随他应答。旅途的劳累实在想睡上一觉，我躺下，孩子也依着我躺下，我们足足睡了三个小时。醒来后母亲笑说，孩子已经睡了一个上午的觉了，看他还和你睡得那么香。打那以后，我便常常陪儿子睡觉，要不然孩子是睡不着的。他上了小学以后独居一室时临睡前也还是要喊上我陪他睡一小会儿，这个习惯到了初中时也没有改变。</P><br />
<P>　　儿子的学习成绩我个人认为一直很好。小学是班级的前五名，初中是年级的前五名，考入省重点中学时的中考成绩在1400多名学生中名列387位，高三时他的名次已经排列到70名左右。这个名次决定了他的升学成绩，儿子果然考入了一所理想大学。而他高中的三年却是在我的陪伴下度过的。</P><br />
<P>　　想想和儿子共同度过的三年，我虽忘记了许多细节，但是怎样即当爸又当妈的陪伴他走过<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 title="人生">人生</a></span>重要的三年我是记得的。我心里的那个时间表依旧历历在目。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我要为我们的早餐准备一道质量较高的主菜，四个荤素搭配色彩各异的围碟，粥的温度要保证不烫嘴不会喝得大汗淋漓，主食的温度要保持适宜，这些食物规矩地艺术品似的摆上餐桌，最后将袋奶插入吸管放在儿子的餐位旁。忙碌早餐的同时不仅自己要洗漱完毕，重要的还要给儿子备上洗脸水。冬夏的温度以不烫手为宜，叠好的毛巾搭在脸盆边，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在盛满水的牙缸旁，为的是儿子顺序使用，节省时间。六点孩子起床。按照我已经安排好了的程序去刷牙洗脸。这个时候他的房间业已被我打扫干净，被子也叠成豆腐块，鞋子也被我擦得干净。六点半我们吃饭，七点他准时上学。我洗刷碗筷，擦地抹屋，七点半我出门上班。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吃饭，十二点孩子歇息，下午一点我们一同出门。晚五点吃饭，六点孩子上晚课，九点半回来。十点夜宵。十二点之前我们休息。每周领他洗次澡，给他搓背，洗内外衣服；每半月去看看爷爷奶奶；每月理次发，参加家长会，和他共同研究下步学习计划。水果终年不断。电视和音响就在儿子的写字桌旁，他从来不看，我也不看，唯独吃饭时听听半导体。晚上他看书学习，我在一旁写字看书；他不时回头默默看我一眼，我和他目光对视，相互点头<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lizhirensheng" title="鼓励">鼓励</a></span>互不打扰。我在营造一种氛围，学习的知识的氛围。三年里我不仅用这个时间表使我们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按部就班形成规律，重要的是用我的身体力行的学习的态度影响着儿子的成长，我想这比满足他的衣食还珍贵。我好象从来没有让儿子回家后等饭吃，都是在他没有到家之前就已经把饭菜摆在桌上，而且会点烹饪手艺的我的饭菜做得让辛苦读书的儿子一天天地胖起来。记得那年夏日的一个下午四点半，天突然下起大雨，白茫茫一片烟雨蒙蒙。我赶紧撑起雨伞来到校园，眼睛紧紧盯着儿子放学必经的那栋教学楼。放学的铃声响过之后，我跷着脚瞪大眼睛搜寻儿子的踪影。蜜蜂一样的学生们蜂拥着奔出教学楼，不管不顾地迎着雨跑着。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穿白色半袖耐克体恤的儿子。“——爸，我还以为你不能来接我呢。”高兴的儿子笑咪咪说。呵，只要儿子高兴，我什么也说不出来。</P><br />
<P>　　高考结束儿子估计自己的成绩是536分。我说不对，你的成绩肯定在560分以上。儿子说，我按照标准答案估计的爸。我坚持说，儿子你的成绩一定在560分以上。填报志愿时我只告诉儿子一表和二表的一志愿怎么填。儿子胆却地问我能行吗，我坚决地说行。高考成绩发布的那天夜里十二点半，在奶奶家的儿子激动地给我打来电话，说自己考了563分。他被省城那所全国知名的大学第一批录取了。想自己三年辛劳换来孩子的出息，我不禁心潮起伏。我认为自己的付出实在太值得。而放弃了那些和<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youqingwenzhang" title="朋友">朋友</a></span>的聚会交往又有什么呢？</P><br />
<P>　　儿子的成长是我最快乐的事情，也是我的最宝贵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caifurensheng" title="财富">财富</a></span>。我不知道别人的相依为命的结局怎样，我为我的结局自豪。尽管我因此失去了许多，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孩子在大学里给我来信说，爸，你怎么照顾我的，我今后就怎么照顾你。傻孩子，只要你好好读书，有所成就，爸就知足了啊，我默默地说。</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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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妈,不是我不叠被子拉!其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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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Jan 2012 12:5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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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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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妈,那么点的被子我怎么会发愁叠呢?不要总说我懒啊.其实,有时人老了怕的就是没用,奶奶老了,在咱家挺好,您和爸是挺尊重她,准备好吃的喝的,把所有家务弄好,什么都不用奶奶操心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 妈,那么点的被子我怎么会发愁叠呢?不要总说我懒啊.其实,有时人老了怕的就是没用,奶奶老了,在咱家挺好,您和爸是挺尊重她,准备好吃的喝的,把所有家务弄好,什么都不用奶奶操心了.按理说,奶奶这是在享福,可是&hellip;&hellip;</p>
<p>&nbsp;&nbsp; 爸妈,你们一上班,屋子里空荡荡的,就奶奶一个,我又上学去,老了,奶奶太老了,她不会上网聊天,在城市里,没有人象农村一样互相串门聊天,奶奶对着电视,大多都演青春偶像剧,她只能独自发呆&hellip;&hellip;</p>
<p>&nbsp;&nbsp; 能感觉到她好无聊,她过的好不开心啊,能感觉到她发现自己闲了,所以人老了的,总会胡思乱想,总会牵肠挂肚,总也感觉孤独,失落&hellip;&hellip;</p>
<p>&nbsp;&nbsp; 所以,或许你会觉得我好坏,好不孝顺,把被子留给奶奶叠,其实不然,当她觉得还能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很开心,所以,我有时也较尽脑汁想一些轻松的活让奶奶来做,</p>
<p>&nbsp;&nbsp; 我会很可怜无助的跟奶奶说:我的布娃娃脏了,帮我洗一哈吧!我不会洗这个呀!于是看见奶奶很开心的答应着.</p>
<p>&nbsp;&nbsp; 我会把那只有一条鱼的鱼缸交给奶奶说:&quot;奶奶,我不想养了,不管它了,你弄吧!我太讨厌给它换水了,麻烦死了!&quot;奶奶很<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fojiajingdian" title="佛">佛</a></span>心的把它接过来,说:&quot;多好的鱼啊,怪可怜,就剩一条了&quot;于是看见奶奶时不时照顾它&hellip;&hellip;</p>
<p>&nbsp;&nbsp; 我会把冻红的手指头让奶奶看,拜托她做个手指套&hellip;&hellip;奶奶认真的做着,别说,缝的挺好,所以其实手指头没事也带着,或许外人觉得我娇气,可是,带着,奶奶会觉得她做的有用.</p>
<p>&nbsp;&nbsp; 其实,只是想让奶奶知道,我们离不开她罢了,只是想让奶奶感觉人老了,并不是不中用.其实,想让奶奶快乐罢了.</p>
<p>&nbsp;&nbsp; 虽然我脾气不好,但我还是喜欢听奶奶讲了好几百遍的故事.</p>
<p>&nbsp;&nbsp; 虽然我想减肥,但还是在晚上吃好多奶奶做的吃的,因为这样做奶奶能高兴罢了&hellip;&hellip;</p>
<p>&nbsp;&nbsp; 妈,不是我不叠被子拉,其实&hellip;&helli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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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趁钱，我知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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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Jan 2012 06:5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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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爸这辈子，没别的毛病，揍是趁钱。” 　　这是你的口头禅，一个“揍”字，像是四大国有银行都在你口袋里装着似的。 　　你家趁钱，我知道。 　　站在城南的高冈上，一眼望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爸这辈子，没别的毛病，揍是趁钱。”</P><br />
<P>　　这是你的口头禅，一个“揍”字，像是四大国有银行都在你口袋里装着似的。</P><br />
<P>　　你家趁钱，我知道。</P><br />
<P>　　站在城南的高冈上，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你家的田地，你家的房子是全县最大的，家里的丫头仆人合一块儿足有一个加强连——这些，你已和我说过N遍了。</P><br />
<P>　　说实话，早年间你们家多有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地主<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qinqingwenzhang" title="家庭">家庭</a></span>并没有给你带来多少实惠。</P><br />
<P>　　因为你这“剥削阶级”继承人的身份，没有哪个根正苗红的人家愿意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你。那个被返城的知青抛弃了的女人，因为名声不好，没人肯要，于是她的家人便把她塞给了你，一分钱彩礼没要。</P><br />
<P>　　她比你小11岁，不爱你。</P><br />
<P>　　你把她当花儿养着，可她依旧对你形同陌路。我还在蹒跚学步之际，她便带着你所有值钱的东西，去省城寻找她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aiqingzheli" title="爱情">爱情</a></span>去了。</P><br />
<P>　　那一天，你抱起我，擦着我脸上的泪，低低地说：“不哭，妞妞，爸有钱，想吃啥爸带你去买。”</P><br />
<P>　　一</P><br />
<P>　　你靠着“投机倒把”，成了四邻八乡里有名的富人。</P><br />
<P>　　你把纷至沓来的媒婆一一挡在了门外，你说，世间有一棵“小白菜”就够了，你的女儿不需要后妈，你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我们的机会。</P><br />
<P>　　整个童年，我扎一头倔犟的朝天辫儿，穿五颜六色的衣服和各式各样的红皮鞋，如一个纤尘不染的仙子，活跃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小<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youqingwenzhang" title="朋友">朋友</a></span>们中间，在一片啧啧的赞叹与艳羡声中神气活现地走来走去。</P><br />
<P>　　我上学了，你便不像从前那样一个人全国各地奔走了。你在自家厢房上开了个小门儿，当起了杂货店的老板。你说，你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指导和监督我的学习。</P><br />
<P>　　虽然你识字不多，可我的学习成绩却出奇地好，每次拿回奖状来，你总是故作惊讶地问我：咋就这么聪明呀？我咧咧嘴，回答一句“基因好呗”，然后你的笑声便恨不得把房顶掀起来。</P><br />
<P>　　后来，等我要上中学的时候，你卖掉了传了三代的老屋，带着我搬进了县城。</P><br />
<P>　　全班37名学生，只有我一个是农村户口，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小瞧我，我穿的用的，都是那些学生们望尘莫及的，在他们的眼里，你就是那个年代最有代表性的一类人—暴发户。</P><br />
<P>　　二</P><br />
<P>　　接到北京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颤抖着双手，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触一下大学的名字，再触一下我的名字，笑得像个孩子。</P><br />
<P>　　不顾我的阻拦，你跑回镇上，摆了好几桌酒席，四邻八乡但凡和你有过一面之交的，你都请了人家来。那天几乎每一个来吃饭的人都知道了，我是如何调皮、贪玩，你以为我这辈子也就是回乡种地的料儿了，不承想竟然如探囊取物般考上了大学，而且还是北京的大学。</P><br />
<P>　　大学里，每次往家里打电话，你的第一句话总是“钱还够不，再给你汇点儿啊！”我说够，还有许多呢，然后，你便再次重复那句话：“甭省着，你爸这辈子，没别的毛病，揍是趁钱！”</P><br />
<P>　　第一次领男友回家，你把他家的三姑六婆问了个遍，就差把人家祖坟刨开看看他们祖辈有没有人脸上长过麻子了。</P><br />
<P>　　你说你有的是钱，只要他这辈子好好对我，你不会亏了他。</P><br />
<P>　　接下来的几天，你口袋里的钞票变得雄厚，以致那小子一瞅你掏钱就愣神儿，天天吃得满嘴流油儿，见了你就点头哈腰，敬畏得像小鬼见了阎罗。</P><br />
<P>　　你一相情愿地认定，这小子会因为你的钱和你的威严，从此对我俯首帖耳。可是，我还是失恋了，两年的感情没能抵过隔壁班大鼻子女人的几个媚眼，那小子义无反顾地投靠洋鬼子去了。</P><br />
<P>　　给你打电话，本想涕泪双流地向你弹一曲怨妇调，不料却因你一句“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的话，笑了个一塌糊涂。</P><br />
<P>　　毕业后，我留在了北京，在广告公司里做文员。你不再开小卖部，说太累，你找了一份晚上给人看门市的活儿，把房子租了出去。</P><br />
<P>　　两个月后的一天，你跑到公司来，神秘兮兮地说要送给我一件礼物。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我一跳，你送我的，竟然是一套五十多平方米的房子。</P><br />
<P>　　你说：“妞儿，我听人说，在北京女孩子有了房子便有了选择男友的底气，你得答应我，一定要给我选个好女婿，将来我还指着他养老呢。”</P><br />
<P>　　我笑，眼底有泪。</P><br />
<P>　　我知道，你是怕我会因为贫穷而被一些蝇头微利的物质引诱，走上歪路，这也是为何从小你便拼命给我提供最优越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的原因，我是你的心肝儿，你看不得我有半点儿的不好。</P><br />
<P>　　我要你搬来和我一起住，你不肯，说怕来北京人家嫌你岁数大，没有地方肯用你。你说你还硬朗，不想这么早就吃白饭，说这话时，你已经59岁了，可你依然觉得，你是我的靠山，是为我遮风挡雨的那棵大树。</P><br />
<P>　　后来，我结婚，生子，<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 title="人生">人生</a></span>一路顺风顺水。</P><br />
<P>　　你每年来北京两次，住不了几天便匆匆地回去。你说，雇主的店里晚上不能没人看，老让人家老板替工也不好意思。</P><br />
<P>　　你从不让我回家，你说家里的房子租出去了，我回去了也没地方住。彼时，我已住进了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我要你和我一起住，你依旧不肯，说你习惯了老家的日子，只要动得了，就不想来打扰我。拗不过你，我只好把自己的那部摩托罗拉手机给了你，希望在每一个你想我或是我想你的时候，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P><br />
<P>　　三</P><br />
<P>　　几天前，我去南方出差，路过老家，我想看看你，看看自己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城。我没给你打电话，想给你一个惊喜。</P><br />
<P>　　找到那幢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老楼，爬上去，敲门，一个三四十岁的胖女人隔着防盗门，一脸警惕地问我找谁，我说：“我是您房主的女儿，我想知道他工作的地方在哪儿。”胖女人说，她就是这房的主人，这房子已经买了好多年了。</P><br />
<P>　　我愕然，问她知不知道你看门的店铺在哪儿，胖女人一脸惊诧说，你不知道啊，你爸早就不给人家干了，他在三里庄租了间平房，天天收破烂儿过活。</P><br />
<P>　　我的头，忽然有了片刻的晕眩。踉踉跄跄地下楼，打车，终于找到了你住的地方。</P><br />
<P>　　两间低矮、破旧、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平房，就是你生活了几年的地方。隔着门缝，我看到，院子里堆满了你收来的废纸、废塑料和各种瓶瓶罐罐。</P><br />
<P>　　我在草薰风暖的四月天里，忽然就泪流满面。</P><br />
<P>　　北京的那套房子，把你彻底抽干了。你盘出了小卖部，卖了老家的房子，搭进了半辈子的老本儿，还是不够，你不得不向亲戚们借了钱。</P><br />
<P>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为了还债，没有了本钱的你，只好买了辆三轮车，白天收破烂儿，早晚捡垃圾。你骗我说你夜里给人家看店，是怕我面子上不好看，怕我为你担心，更怕我因为要和你一起还债而去过节衣缩食的生活。</P><br />
<P>　　我只知道你趁钱，却未曾静下心来想过，北京这种地方，就是个茅厕也抵得上县城的一套两居室的价钱，虽然你做了一辈子买卖，可终究都是小本生意，怎么可能一下子掏得出这么多钱来？此前，我不止一次地看过你皲裂的双手，只要稍稍用心就会想到，一个只在晚上给人家守夜的人，双手又如何会如此地粗糙！</P><br />
<P>　　我没有进屋，转身走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见我，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P><br />
<P>　　回到北京，我把向阳的那间书房搬空，换上了一张大床，辞退了保姆，然后给你打电话，对你说：保姆对孩子不好，我把她辞了，孩子没人管，我班儿都没法上了，家里一团糟，孩子淘气，我打了他，这会儿正一个劲儿地哭着找姥爷呢。</P><br />
<P>　　这一招儿果然灵验，第二天你便到了，坐了一夜的火车。</P><br />
<P>　　你穿得整整齐齐，略显稀疏的头发向后背着，看着像个退了休的局级干部。</P><br />
<P>　　吃了早饭，我去上班，临走前，掏出一沓钞票放在茶几上，告诉你：“中午我不回来，你和孩子到外面去吃吧，想吃什么吃什么。”说着，我向外走，走了几步，折回来，学着你的口气，补充了一句：“别给我省着，你闺女这辈子，没啥毛病，揍是趁钱。”</P><br />
<P>　　看着你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酸楚。</P><br />
<P>　　34年来，你一直是我的提款机，从这一刻起，我要咱俩换个个儿。我发誓，我说到做到。<BR>（文/箫音）</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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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慈爱的母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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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an 2012 00:2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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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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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为假期不长，因为路程不短，因为天气不好，等等有太多的理由让我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我春节不回家。母亲接到电话后，听不出她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哦，那有时间我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假期不长，因为路程不短，因为天气不好，等等有太多的理由让我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我春节不回家。母亲接到电话后，听不出她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哦，那有时间我去你那住几天吧。 </p>
<p>整个春节一直细雨蒙蒙，让人平添几许惆怅。正月初六，老天爷一改往日的缠绵，电闪雷鸣，哗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下午4时一阵电话铃声把窝在被子里上网的我惊起，我抓起电话，耳机里传来母亲哆嗦的声音：我已经到了A市，可人太多，买不到火车票，可能要晚些才能到你那里了，不知你们那最晚的班车是几点。我气极，大吼：这么大的雨，谁叫你来的，买不到火车票，你不会坐直达班车吗？母亲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br />我撑着雨伞站在站台下一个多小时了，记不清有多少趟班车停下又走了，可依然不见母亲的身影。坐直达班车从A市到B市是两个小时，再从B市坐车到我处约四十分钟，母亲应该在晚上七时就会到达，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九时了，还没见到母亲，我开始着急，开始埋怨，鼻炎也适时发作，喷嚏连连更让我觉得寒冷和烦燥。一趟班车&ldquo;嘎&rdquo;的一声，在溅了我一身脏水后停了下来，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了车门。 <br />我接过母亲沉甸甸的行李，一言不发朝家走去，母亲走在身后唯唯喏喏地说：本来想坐直达的，可后来又买到火车票了，所以就晚到了。其实我心里明白，母亲是嫌直达班车的票价要比火车票贵一倍多。 </p>
<p>初八午饭后，母亲说：你帮我把这衣服的边放放吧。我望望母亲身上我淘汰给她的衣服，也真有点象裹棕子，太窄了。我把剪刀、尺子递给母亲说，我下午还上班呢，你自己改吧。晚上刚到家，儿子就报告说母亲把衣车针弄断了。再望望母亲，呵呵，衣服让她改的凹凸不平，针脚歪歪扭扭，衣车针不给她拉断才怪。 </p>
<p>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很能干的，我们兄妹头上带的、身上穿的、脚上套的都是她亲手做的，况且往年我淘汰的衣裤给她后，也是她自己修改，还挺合身，为何这次改不好呢，我心里直纳闷。 </p>
<p>晚饭后，我一边帮母亲重新修改衣服，一边与她闲聊。母亲说，自去年始，她的眼睛看东西就很模糊了，如今针线活基本做不好了。我说：那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母亲说：不用了，在家乡已经看过医生了，说是白内障，不是很严重，能看得见就不必花那个钱，到时严重了再说吧。</p>
<p>我抬头望望母亲，鬓角已有了丝丝缕缕的白发，脑后粗大辩子已换成小麻雀尾，那干练、好强在菊花般的脸衬托下已变成柔和与慈爱，那双我曾羡慕的巧手，已是血管突显。 </p>
<p>在我处小住了一段时间的母亲要回老家了，当她跨入班车车门的一刹那，已是孩子他妈的我无法顾及车上车下人们诧异的目光，泪水倾涌而出。自从我独自一人在远离故土的这座小城定居后，与母亲抑或兄妹相聚，成了我最大的企盼。 </p>
<p>外婆在母亲5岁多时就已去世，母亲忍受了太多没娘孩子的苦，有了我们兄妹后，把所有的母爱加倍倾注在我们身上。记得在上世纪70年代，在那同样贫穷的乡村同龄伙伴中，我们兄妹是最先穿上毛衣的，那是母亲把她心爱的嫁妆&mdash;&mdash;毛衣袖子拆了，在煤油灯下为我织成一件漂亮暖和的毛衣，弟弟出生后，把毛衣全拆了，为弟弟织了毛衣毛裤。在我启蒙上学后，我也不象别的小伙伴一样，把书挟在腋窝下上学，而是把书装进绣花书包里。那是母亲利用工余把一条不能再穿的旧裤子的裤腿改装成书包，再在上面绣上五角星、向日葵等，就成了一个美观实用的书包。特别是我们兄妹脚上大方舒适的布鞋，不知引来多少大人小孩的注目。而所有这些，不知花费了母亲多少心血，包含了母亲多少慈爱。 </p>
<p>母亲虽然识字不多，却非常看重知识，她常常对我们说：世上只有学问&ldquo;晚上不怕贼来偷，白天不怕人来借&rdquo;。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南下打工潮的诱惑下，我曾荒废学业，外出打工，是母亲的教诲又让我拾起书本。 </p>
<p>母亲虽是农村妇女，却从不包办子女的行为，特别是在我们兄妹的婚姻上。我和丈夫结婚前，母亲不知要与我结婚的人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当我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结婚了，母亲只是轻轻地嘱咐：&ldquo;婚姻不是儿戏，一定要慎重，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我们没意见。&rdquo;在农村<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的弟弟也是自由恋爱结婚。 </p>
<p>我们长大了，母亲却衰老了。素有做粗活比得上一个男人的母亲在前些年的一次伐竹中不小心闪了腰，一躺就是十多天，以及腰部现今每逢刮风下雨就酸痛；患了眼疾也是捂着掖着，每次报给为生计忙碌的子女们却均是一封封平安家书。</p>
<p>母亲养育了我们的身躯，也教会了我们<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weirenchushi" title="为人">为人</a></span><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weirenchushi" title="处世">处世</a></span>的道理，我们谨记母亲&ldquo;什么事都要一分为二来看&rdquo;的观点，遇事不钻牛角尖，以平和的心态迎接<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 title="人生">人生</a></span>的风风雨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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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不想你那么孤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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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Jan 2012 16:1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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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饭菜香渐渐从厨房传来。妈的背影在灯下居然有几分佝偻。这个我世上最亲近的女人，正一天天老去、衰弱，有一天她会虚弱得需要照顾。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一、母亲哭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饭菜香渐渐从厨房传来。妈的背影在灯下居然有几分佝偻。这个我世上最亲近的女人，正一天天老去、衰弱，有一天她会虚弱得需要照顾。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P><br />
<P>　　<STRONG>一、</STRONG><STRONG>母亲</STRONG><STRONG>哭了</STRONG></P><br />
<P>　　妈被骗了。骗子伎俩并不高明，只不过是利用了妈作为一个异乡人的胆怯，就轻易骗走了她的手机和300块钱。被骗后妈的神色几天都木木的，眼睛不敢直视我，像做错事的孩子。小时候，我不小心打破了碗碟，就是这种表情。&shy;</P><br />
<P>　　看她怯怯的眼神，我不忍埋怨，豪迈地安慰她说没事！不就一破手机和300块吗？努力的话，我一天就挣回来了！我知道妈不会相信，但还是说了，说完转身上班，还没出门，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shy;</P><br />
<P>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记忆中，妈性格一直很坚强，和爸爸吵得天翻地覆也不曾流过泪，现在，她居然哭了！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伤心哭泣的女人，她是我的妈妈，我饿了渴了，向她撒娇；气了苦了，向她抱怨；喜了乐了，却往往是最后一个和她分享。她是我的靠山我的港湾，可此刻她如此伤心，我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的苦楚。&shy;</P><br />
<P>　　妈在未嫁前是家中的长女，一手带大了几个弟妹，出嫁后是家里的顶梁柱，把一个家托举起来。她喜读书报，头脑精明，可在这南方的异乡，我工作<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的城市，她却轻易被骗了，我可以想见她的羞耻，无处诉说的委屈与自责。&shy;</P><br />
<P>　　下班回家，妈的眼睛还是红肿的，我无从安慰，只得装作没看见。&shy;</P><br />
<P>　　夜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两人都翻来覆去不能成眠，将床压得吱吱作响。妈是念着我一个人漂泊在外，特意赶过来照顾我，刚一来她就把我租住的小屋整的纤尘不染，每天学着广东主妇精心煲汤，只为了能让我在他乡也有家的感觉。&shy;</P><br />
<P>　　忽然想到，妈的眼泪是因为——被骗的挫败感还在其次，她一定是为自己给我“添麻烦”而感到不安了。&shy;</P><br />
<P>　　印象中，这是第二次看见妈如此伤心落泪。第一次是外公去世时，她号啕大哭，絮絮向我说起外公的一生幸苦，说起他冬天常穿的那件老旧棉衣……那几个夜晚，妈妈累极了的时候会沉沉睡去，虽然脸上已有深深邹纹，可睡容柔弱得像个孩子。是从那次起，我才开始意识到，在我眼中一贯强悍的妈妈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候，她，也只是个父亲膝下的女儿.&shy;</P><br />
<P>　　<STRONG>二、相伴的时光</STRONG></P><br />
<P>　　第二天，出租房停电了，不知道线路出了什么故障，家里一片黑暗。疲劳而心绪全无的我倒在床上。妈不知何时出去，叫来了保安，保安又找来了师傅，总算把电路修好。&shy;</P><br />
<P>　　灯亮了，妈在厨房里忙着，无声无息。我抱歉地站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妈，再不知说什么。可以想象，不会说普通话、听不懂广东白话的她，费了多少口舌，才叫来保安。而我，只会任性地听凭自我情绪泛滥。&shy;</P><br />
<P>　　饭菜香渐渐从厨房传来。妈的背影在灯下居然有几分佝偻。这个我世上最亲近的女人，正一天天老去、衰弱，有一天，她会虚弱得需要照顾。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shy;</P><br />
<P>　　我真心去疼过她、爱过她吗？——就如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疼我、爱我那样！&shy;</P><br />
<P>　　尽管工作还是很忙，我开始抽时间陪妈去买菜，挑选着水灵灵的萝卜和嫩生生的小白菜，为几毛钱和菜贩讨价还价。我每次都想买一堆回去，妈却说菜要吃新鲜的，天天来买好了，我知道，她是珍惜我们母女一同买菜的时光。&shy;</P><br />
<P>　　每位到异乡来陪儿女的母亲都像妈一样孤单吧。一台小小的彩色电视机是妈唯一的伙伴，闲的发慌，她甚至为我织起了毛衣，其实南方的天气基本上用不着穿毛衣。每日三餐她变着花样给我做，尽管听不懂本地电视节目的白话，她硬是从电视上学会了近三十种汤水的做法!&shy;</P><br />
<P>　　妈来后，我三餐都在家里吃。每次刚走近租的小屋，妈早把门打开了，虚掩着等我。她笑着说我走路脚步重，上楼像小老虎上山，一听咚咚咚的声音就知道我回来了。为了让她开心，我吃饭也像小老虎喝完了汤还要伸出舌头来舔一舔，她怪我没个姑娘家样，笑容却分明是欢喜的。&shy;</P><br />
<P>　　<STRONG>三、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孤单</STRONG></P><br />
<P>　　出租房附近有个“兴中园”，一到傍晚便热闹得很，老头老太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自得其乐。我怂恿妈妈也去跳，她却只在一旁看，羞怯地笑。拉不动她，我便加入老头老太的行列，使劲儿扭腰踢腿，想给她示范。妈看着我，眼睛中的神色又骄傲又宠溺。回家，她让我教她腰怎么个扭法，腿怎么个踢法，可一到了人多地方，又不敢上场了，像个害羞的小姑娘。&shy;</P><br />
<P>　　那个园子中跳舞的老人也有外地的，又一夜，妈妈和一个河南来的老太太一见如故，站在树下南腔北调地聊了好久，由于都是来照顾在这边工作的单身女儿，两人话题特别多。翌日晚，妈等了好久，那位河南老太太都没来，妈为没留下对方的电话号码而遗憾。&shy;</P><br />
<P>　　异乡城市是如此繁华，而我们母女俩是如此卑微而孤单，我们要紧靠在一起才会略感到不那么孤单。&shy;</P><br />
<P>　　那天听见妈和和爸通电话，仔细询问家里情况，“葡萄熟了吗”之类，我才知道，她的心有多惦记家里！只有在那里，她过熟的日子才充实安心，每个邻居都亲切，每件事她都做的顺手，只有在自己家，妈才会自信快乐。&shy;</P><br />
<P>　　我偷偷地为妈买了回家的火车票，在她留在这城市的最后几天，我陪她逛了一次商场，去了一次孙中山故居，买了几次菜，跳了几次舞，买了大包小包的衣物零食送她上车。临上车，妈眼红红地问我：“是不是你嫌妈给你添了麻烦，所以要我回去？”&shy;</P><br />
<P>　　我忍住眼泪，拼命摇头，递给她一部手机。&shy;</P><br />
<P>　　她惊喜地接过：“呦，这和我以前用的那个一模一样！”&shy;</P><br />
<P>　　我说：“就是你那个，公安局的人说抓住了那个骗子。”&shy;</P><br />
<P>　　她如释重负地笑。&shy;</P><br />
<P>　　在火车上，她细看这个我在二手市场买的手机，会发现我说了谎，但我相信，妈不会揭穿这个谎言的。她想从我这儿得到的，一直都只是我的爱和信赖。手机失而复得，证明她仍是我能干的妈妈，我不变的靠山。&shy;</P><br />
<P>　　火车快开动，她絮絮地嘱咐我在外当心，说一个人孤单就打电话，她过来陪我，说过两年我成了家，她来给我带孩子……火车开动，妈的脸越来越模糊，我向前奔跑，哭着大声喊：“妈！妈！我爱你！”&shy;</P><br />
<P>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喊声，这样很好，我从来都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这一刻我终于说出了我爱你。&shy;</P><br />
<P>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孤单，妈，我知道你也是。</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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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巴甘的蝴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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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Jan 2012 11:1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anre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亲情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悟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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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人说巴甘长的像女孩：粉红的脸蛋上有一层黄绒毛，笑起来眼睛像弓一样弯着。 　　他家在内蒙古东科尔沁的赫热塔拉村，春冬萧瑟，夏天才像草原。大片绿草上，黄花先开，六片小花瓣...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　　人说巴甘长的像女孩：粉红的脸蛋上有一层黄绒毛，笑起来眼睛像弓一样弯着。</P><br />
<P>　　他家在内蒙古东科尔沁的赫热塔拉村，春冬萧瑟，夏天才像草原。大片绿草上，黄花先开，六片小花瓣贴在地皮上，马都踩不死。铃兰花等到矢车菊开败才绽放。每到这个时候，巴甘比大人还要忙：他采一朵铃兰花，跑几步蹲下，再采红火苗似的萨日朗花。那时他三四岁，还穿着开裆裤，经常露出两瓣屁股。</P><br />
<P>　　妈妈说：“老天爷弄错了，巴甘怎么成男孩儿了呢？他是闺女。”</P><br />
<P>　　妈妈告诉巴甘不要揪花没，说花会疼。他就把花连土挖出来，浇点水，随便载到什么地方。这些地方包括箱子里，收音机后面，还有西屋的皮靴里。到了冬天，屋里还能发现干燥裂缝的泥蛋蛋，上面有指痕和干得像烟叶一样的小花。</P><br />
<P>　　巴甘的父亲敏山被火车撞死了。他和妈妈一起<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shenghuoganwu" title="生活">生活</a></span>，庄稼活&#8212;&#8212;比如割玉米，由大舅江其布帮忙。大舅独身，只有一皮3岁的雪青骟马。妈妈死后大舅搬过来和巴甘。</P><br />
<P>　　妈妈不知得的是什么病，其实巴甘也不知什么是“病”。妈妈躺在炕上，什么活都不干，额头上蒙一块折叠的蓝色湿毛巾。许多人陆续来看望她，包括从来没看到过的、穿一件可笑红风衣的80岁的老太太，穿旧铁路制服的人，手指肚裂口贴满白色胶布的人。这些人拿来点心和自己种的西红柿，拿来斯琴毕力格的歌唱磁带，妈妈像看不见。平时别说点心，就四塑料的绿发夹，她也会惊喜地捧在手里。</P><br />
<P>　　“巴甘，拿去吃吧！”妈妈指者有嫦娥图安的点心盒子，说罢瞌目。不管这些人什么时间进来，什么时间走，也不管他们临走时久久凝视的 目光。巴甘坐在红堂柜下面的小板凳上，用草茎编辫子，听大人说话，但他听不懂。有时妈妈和大舅说话，把巴甘撵出屋。他偷听，妈妈哭一声盖过一声，舅舅无语。这就是“病”？</P><br />
<P>　　晚上，巴甘躺在妈妈身边。妈妈摸着他的头顶的两个旋儿，看他的耳朵、鼻子、捏他的小胖手。</P><br />
<P>　　“巴甘，妈妈要走了。”</P><br />
<P>　　“去那里？”</P><br />
<P>　　“妈妈到了哪个地方，就不再回来了”</P><br />
<P>　　巴甘警觉的坐起身。</P><br />
<P>　　“巴甘，每个人有一天都要出远门，去一个地方。爸爸不是这样的吗？”</P><br />
<P>　　巴甘问：“那么，要去哪里？”</P><br />
<P>　　“你哪里也不去，和大舅在一起。我走了之后，每年夏天变成蝴蝶来看你。”</P><br />
<P>　　变成蝴蝶？妈妈这么神奇，她以前为什么不说呢？</P><br />
<P>　　“我可以告诉别人吗？”巴甘问。</P><br />
<P>　　妈妈摇头。过一会儿，说：“有一天，村里人来咱们家，把我抬走。那时候我已经不说话，也不睁眼睛了。你不要哭，也不要喊我。我不是能变成蝴蝶吗？”</P><br />
<P>　　“变成蝴蝶就说不出话？”</P><br />
<P>　　妈妈躺着点头，泪从眼角拉成长条流进耳朵。</P><br />
<P>　　她说的真准。有一天，家里来了很多人，邻居桑杰的奶奶带巴甘到西屋，抱着他。几个人把妈妈抬出去，在外面，有人掀开她脸上的纱布，妈妈的脸太白了。人们忙乱着，雨靴踩的到处是泥，江其布舅舅蹲者，用手捏巴甘颤抖的肩头。</P><br />
<P>　　从哪个时候起，赫热塔拉开始大旱，牧民们觉的今年旱了，明年一定不旱，但年年都旱。种地的时候撒上种子，没雨。草长的不好，放羊的人把羊赶了很远还吃不饱，反把膘都走丢了。草少了，沙子多起来，用胳膊掏洞。里面的沙子湿润深黄，可以攥成团。村里有好几家人搬到了草场好的地方。</P><br />
<P>　　巴甘看不到那么多花了。过去，洼地要么有深绿的草，要么在雨后长蘑菇，都会有花。现在全是沙子，也看不到蝴蝶，以前它们在夏季的早晨飘过去，像纸屑被鼓风机吹得到处飞舞。妈妈变成蝴蝶之后，要用多长时间才能飞回赫热塔拉呢？中途累了，也许要歇一歇，在通辽或郑家屯。也许它见到河里的云彩，以为是真的云彩，想钻进去睡一会儿，结果被水冲走了。</P><br />
<P>　　那年敖包过节后，巴甘坐舅舅的马车拉化肥，在来哈河泵站边上看见蝴蝶。它已经十多岁了，跳下马车，追那之紫色的蝴蝶。舅舅喊：</P><br />
<P>　　“巴甘！巴甘！”</P><br />
<P>　　喊声越来越远，蝴蝶在沙丘上飞，然后穿过一片蓬蓬柳。它好象在远方，一会儿又出现在眼前。巴甘不动了，看者它往远处诶。一闪一闪，像树叶子。</P><br />
<P>　　后来，他们俩把家搬到奈蔓塔拉，舅舅给一个朝鲜族人种水稻，他读小学三年纪。</P><br />
<P>　　这里的学校全是红砖大瓦房，有升国旗的旗杆。玻璃完好，冬天也不冷。学校有一位青年志愿者，女的，金发黄皮肤，叫文小山，香港人。文老师领他们班的孩子到野外唱歌，夜晚点着篝火讲故事，大家都喜欢她和她包里无穷无尽的好东西：塑料的扛枪小人、指甲油、米老鼠形状的圆珠笔、口香糖、闪光眼影、藏羚羊画片。每样东西文老师都有很多个，放在一个牛仔包里。她时刻背者这个包，遇到谁表现好&#8212;&#8212;-比如敢大声念<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rensheng/yingyumeiwen" title="英语">英语</a></span>单词，她就拉开包，拿一样东西奖励他。</P><br />
<P>　　有一天下午，文老师拿来一卷挂图，用图钉钉在黑板上。</P><br />
<P>　　“同学们，”文老师指着图，“这是什么？”</P><br />
<P>　　“蝴蝶。”大家说。</P><br />
<P>　　图上的蝴蝶张开翅膀，黄翅带黑边儿，两个触须也是黑的。</P><br />
<P>　　“这是什么？”</P><br />
<P>　　“蛆虫。”</P><br />
<P>　　“对。这个呢？”她指着一个像栗子带尖的东西，“这是蛹。同学们，我们看到美丽的蝴蝶其实就是蛹变的，你别看蛆虫和蛹都很丑，但变了蝴蝶之后……”</P><br />
<P>　　“你胡说！”巴甘站起来，愤怒的指着老师。</P><br />
<P>　　文老师一楞，说：“巴甘，发言请举手。”</P><br />
<P>　　巴甘坐下，咬了一下嘴唇。</P><br />
<P>　　“蛹在什么时候会变成蝴蝶呢？春天，大地复苏……”</P><br />
<P>　　巴甘冲上讲台，一口咬住文老师的胳膊。</P><br />
<P>　　“哎吆！”文老师大叫，教室里乱了。巴甘在区嘉布的耳光下松开嘴，文老师捧着胳膊看带血的牙痕，哭了。巴甘把挂图扯下，撕烂，在脚下踩。鼻子还在流者血。区嘉布的衣裳扣子被扯掉，几个女生惊恐的抱在一起。</P><br />
<P>　　“你疯了吗？”校长来了。用手戳巴甘的额头，巴甘后仰坐地。他把巴甘拎起来，在戳，“疯了！”巴甘再此坐地。</P><br />
<P>　　校长向文老师赔笑，用嘴吹她胳膊上的牙痕，向文老师赔笑的还有江其布舅舅，他把一只养牵来了送给文老师。校长经过调查，得知巴甘没有被疯狗咬过，让文老师不要害怕。然而，巴甘被开除了。</P><br />
<P>　　一天晚上，文老师来到巴甘家，背着哪个包。她让江其布舅舅和黄狗儿出去呆一会儿，她想和巴甘单独谈一谈。</P><br />
<P>　　“孩子，你一定有心结。”文老师蹲下，伸出打着绷带的手摸巴甘的脸，“告诉老师怎么了？”</P><br />
<P>　　蝴蝶？蝴蝶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也许是锡林郭勒草原，姥姥家就在那里。蝴蝶在萨日朗的花瓣里喝水，然后洗脸，接着飞。太阳落山之后再飞。在满天星光之下，蝴蝶像一个精灵，它也许是白色的，也许是紫色……</P><br />
<P>　　“蝴蝶让你想起了什么？孩子。”</P><br />
<P>　　巴甘摇头。</P><br />
<P>　　文老师叹口气，她从包里拿出一双白球鞋&#8212;&#8212;皮的，蓝鞋带儿，给巴甘。</P><br />
<P>　　巴甘摇头。他的黄胶鞋已经破了，帆布的邦露出肉来。他没鞋带儿，就用麻绳从脚底系到脚背。</P><br />
<P>　　文老师把新鞋放在炕上，巴甘抓起来塞进她包里。</P><br />
<P>　　文老师走出门，看见江其布淳朴可怜的笑脸，再看巴甘。她说：“蝴蝶是美丽的。巴甘，但愿我没有伤害到你，上学去吧。”</P><br />
<P>　　巴甘回到了学校。</P><br />
<P>　　巴甘到了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成了旗一中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renshengblog.com" title="名人">名人</a></span>。在自治区中学生数学竞赛中，他获得了第三名，成为邵逸夫奖学金获得者。</P><br />
<P>　　暑假时，盟里组织了一个优秀学生夏令营去青岛，包括巴甘。青岛好，房子从山上盖到山下，屋顶红色，而沙滩白的像倒满另外面粉，海水冲过来上岸，又退回去。</P><br />
<P>　　夏令营最后一天的活动是参观黄海学院：楼房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除了路，地上全是草，比草原的绿色还多。食堂的椅子都是固定的，用屁股蹭，椅子也不会发出声响。吃什么自己拿盘子盛，可以把鸡翅、烧油菜和烧大虾端到座位上吃。吃完，把铁盘子扔进一个红塑料大桶里。</P><br />
<P>　　吃完饭，他们参观生物馆。</P><br />
<P>　　像一艘船似的鲸鱼骨架、猛犸的牙齿，猫头鹰和狐狸的标本，巴甘觉的这里其实是一个动物园，但动物不动。当然，鱼在动，像化了彩装的鱼不知疲倦的游过来游过去，背景有灯。最后，他们来到昆虫标本室。</P><br />
<P>　　蝴蝶！大玻璃柜子里粘满了蝴蝶，大的像豆角叶子那样，小的像纽带扣，有的蝴蝶翅膀上长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巴甘心里咚咚跳。讲解的女老师拿一根木棍，讲西双版纳的小灰蝶，墨西哥的君主斑蝶，凤眼峡蝶…… 巴甘走出屋，靠在墙上。</P><br />
<P>　　蝴蝶什么到了这里？是因为青岛有海吗？赫热塔拉和奈曼塔拉已经好多年没有蝴蝶了。蝴蝶迷路了，它们飞到海边，往前飞不过去了，落在礁石上，像海礁开的花。</P><br />
<P>　　夏令营的人走出来，没有人发现他。巴甘看见了拿木棍的女老师，他走过去，鞠一一躬。老师点点头，看着这个戴者“哲里木盟”字样红帽子的孩子。</P><br />
<P>　　巴甘把钱掏出来有纸币和手绢包的硬币，捧给她：“老师，求您一件事，请把它们放了吧！”</P><br />
<P>　　“放了吧，放它们飞回草原去。”</P><br />
<P>　　“放什么？”</P><br />
<P>　　“蝴蝶。”</P><br />
<P>　　女老师很意外，笑了，看巴甘脸涨得通红并有泪水，又止住笑，拉住他的手进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P><br />
<P>　　巴甘沉默了一阵儿，一股脑儿把话说了出来。妈妈被抬出去，外面下着雨，桑杰的奶奶用手捂者他的眼睛。每个人最终都要去一个地方吗？要变成一样东西吗？</P><br />
<P>　　女老师用手绢揩试泪水。等巴甘说完。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你叫什么名字？”</P><br />
<P>　　“巴甘”</P><br />
<P>　　“这个送你。”女老师手里的水晶中有一只美丽的蝴蝶，紫色镶金纹，“是昆山紫凤蝶。”她把水晶碟放进木盒给巴甘，眼睛红着，鼻尖也有点红。她说：“美好的事物永远不会消失，今生是一样，来生还是一样。我们相信它，还要接受它。这是一只巴甘的蝴蝶。”</P><br />
<P>　　窗外有人喊：“巴甘，你在哪儿？车要开了……”</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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